唯梅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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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戀大風吹》番外篇 初識







初識
 


冬日的早晨,窗外正下著大雨,灰濛濛的天與地,讓他的心情也跟著鬱悶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下班時間到了,他轉身離開辦公室。

剛踏出電梯,走過飯店大廳,口袋裡的手機響起。

他腳步微頓,猶豫了一下,才掏出手機,看見螢幕閃爍的號碼,他微微一嘆,接通電話。

「我是廖昱瑋。」他在飯店大廳一隅坐下,修長瘦削的身型剛好被室內盆栽給遮蔽。「請問總經理有什麼吩咐?」

「上頭直接派下一個任務給你。」

「上頭?」廖昱瑋疑惑。

「咱們聯星集團的副總裁。」

廖昱瑋錯愕,一會兒恢復正常。

「什麼任務?」

「聘請一個人,他叫那映蘭,相映成趣的映,蘭花的蘭。」

「那映蘭?她是什麼人?」

「一位天才廚師,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三星廚師,副總裁希望能請他擔任我們飯店西餐廳的主廚,只是他拒絕了。」

廖昱瑋皺起眉頭,表情有些不耐,語調卻一如往常平淡似水。

「總經理,那似乎不在我的職責範圍裡。」

「我知道,不過這是副總裁直接下達的命令,你想拒絕嗎?當然,副總裁有交代,他不勉強。」

不勉強?哼!就算這麼說,難道他就能拒絕嗎?!

「這個那映蘭……這麼行?」能讓聯星集團副總裁褒為天才,可見真的是天才,不過……一個女人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很行,要不然副總裁又何需大費周章的想要請到他?」

「為什麼找我?」他不懂。

「我也不知道。」總經理說。「如何?」

「我只要負責讓她接下聘書就行了,是嗎?」

「當然不能違反他的意願。」總經理趕緊聲明。

嘖!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容易。

「當然,我不會抓著她的手逼她簽名。」

「也不能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總經理開玩笑地說。

「當然。」

「那映蘭的資料我現在叫人送到櫃臺給你,你今天馬上出發,需要花多久時間都沒關係,只要把他請到就行了。」

「好的,我瞭解。」

「那就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總經理再見。」手機啪地一聲重重的闔上。

該死的!這到底關他屁事啊!恨大副總裁到底哪根筋不對,旗下企業好歹數萬人,為什麼莫名其妙欽點他這個小經理?!

在心裡咒罵了一陣之後,他閉上眼,慢慢的呼息,平緩怒氣。

一會兒,再睜開眼,他已經恢復成平日冷靜淡漠的廖經理了。

沒錯,他是一個表裡不一的人,表現出來的樣子總是一貫的冷靜、平淡,可實際上他的脾氣非常不好。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起身,走到櫃臺。

從櫃臺人員手中接過一個牛皮紙袋,他有些意外牛皮紙袋的輕薄,奇怪了,那映蘭的資料很少嗎?

他拆開紙袋封口,抽出裡面的東西,除了聘書與一式兩份的工作契約之外,就僅有薄薄一張A4大小的紙,不是什麼資料,而是一張非常詳細的手繪地圖,以及用迴紋針夾著的一張便條紙,上頭寫著簡單的一句話:這是那映蘭目前住處的地圖。

廖昱瑋有些傻眼,就這樣?

他原本是打算先電話聯絡,可是看樣子,總經理剛剛說的「馬上出發」是認真的,因為除了地圖之外,什麼聯絡方式都沒有。

好吧!這樣也省事多了,他親自前往,就不相信還請不動這個耍大牌的女人!

他先回到家,換下西裝,打理了兩件換洗衣物裝進背包裡,打個電話,告知姊姊臨時要出差之後,便直接搭上計程車,看也沒看司機一眼,說明目的地,便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讓他這個表裡不一的廖經理親自上門,對那映蘭來說,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車子下了高速公路,又走了好長的省道、縣道,最後終於進入山區,彎曲的山路從寬敞的三線道,慢慢的變成雙線道,又慢慢變成單線道,最後變成小路,僅堪堪一輛車子勉強通過。

此時夜已深,四周完全沒有路燈,只有車子的大燈照射著前方,形成一股陰森詭譎的氣氛。

「先生,前面有路可以讓我迴轉嗎?」司機不放心的問。

「我不知道。」廖昱瑋淡漠的說,打開車頂的照明燈,從口袋掏出已經看了好幾次的手繪地圖。「前面注意一下,右邊應該會有一條小路。」

「喔。」司機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外邊天氣明明很冷,他卻緊張的直冒汗。他小心翼翼的注意兩側距離,免得一不小心輪子滑到不知道多深的溝底,車速已經降到時速不到十公里了。

「在前面。」一直注意小路的廖昱瑋先看見。「我在這裡下車,你可以在這邊掉頭,應該沒問題吧!」

司機觀察小路,點點頭。

「沒問題,可是先生,這裡好像沒有人家,你確定要在這裡下車嗎?」

「小路進去就有了。」廖昱瑋掏出皮夾,瞄了一眼計費錶,4780,他直接數了六張千元鈔票給司機。

「啊,不用這麼多。」

「其他當小費,你還要空車跑回去。」廖昱瑋說完,便提著背包,開門下車。

「先生,請等一下。」司機連忙打開手套箱,拿出一支手電筒,跟著下車。「這個給你。」將手電筒遞給廖昱瑋。「要不要我在這裡等一下,看情形怎樣,要不然你若要下山,恐怕也叫不到車子。」

「謝謝,不用了,你可以下山了。」廖昱瑋接過手電筒打開,轉身踏進小路。

沿著小路走了約莫三分鐘,小路變得更窄,成了羊腸小徑,除了前方手電筒的光線之外,四周一片漆黑,根本無法知道周遭的情勢地形。

廖昱瑋眉頭皺了起來,這個那映蘭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一個被副總裁稱之為天才的人,什麼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三星廚師,既然這麼本事,怎會住在這種深山野嶺呢?

又約莫走了五、六分鐘,他終於看到前方門廊上亮著的一盞昏黃燈光,有點意外這樣的地方竟然還有電。

多雲的深夜,看不太清楚屋子的外型以及大小,只見羊腸小徑的盡頭是一片平坦光禿的院子,不大,用手電筒掃過一圈,目測大約十坪左右。

他踏上院子上用石板堆砌出來的小徑,來到亮著小燈的門廊前,踏上三階階梯,廊寬約一公尺半,左側放著一頂搖椅,右側則擺放著一台越野腳踏車。

他眉頭微微蹙起,心裡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他抬手敲門,咚咚咚敲了三聲,希望這個叫那映蘭的女人,既然敢居住在這種深山裡,就要有點膽子,三更半夜有不速之客上門也敢開門。

可是裡頭安靜無聲,沒有反應。

他又敲了一次,這次不僅加重了力道,他甚至開口喊:「有人在嗎?」

終於,他聽見屋子裡傳來腳步聲了,一會兒,木門從裡頭被打開,一道人影背著光,站在門內,高大壯碩的不像女人。

當然不像女人,他很肯定,眼前這個人是個男人。

看到了來應門的男人,他想到了方才一閃而過的古怪感覺,那就是他所看到的東西,不管是階梯高度和寬度、門的高度、搖椅、甚至是腳踏車,尺寸很明顯的,都大於正常值!看來那些東西是依照這高大壯碩得像一隻熊的男人量身定做的。

「有事嗎?」男人嗓音渾厚,充滿磁性,讓他的手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廖昱瑋微微蹙眉,撫了撫手臂,將之歸咎於山裡夜深冷寒。

「我找那映蘭,請問她在嗎?」

高大的男人看著他,一會兒,低沈徐緩的嗓音帶著些許的笑意響起。

「我就是那映蘭。」
 
                

 
這間木屋沒有隔間,一踏進去,便一覽無遺。裡頭的家具看得出來都是原木手工製作,技術不錯。

客廳的木製茶几鋪著白色的桌巾,一旁弧度舒適的木製大椅上,鋪著軟墊和靠枕,扶手旁放著膨鬆柔軟的抱枕。

用著木製矮櫃充當隔間的另一頭,放置著一張木製書桌,桌上擺放著一部手提電腦,椅子的弧度看起來也是經過人體工學設計,配合上坐墊和靠腰墊,算是一個舒適的工作空間。

室內靠後方的地方則是一張超級大的床,幾乎佔了整個室內空間的三分之一,一樣是手工木製的,床上鋪著床墊,一個枕頭,一床棉被。

整體看起來,布置得還算不錯,感覺很溫暖舒適,不過……似乎有種孤獨的感覺。

因為所有的東西,都是單一的,包括外頭露台上那一頂搖椅,以及一台腳踏車。

顯見這裡的主人根本沒想過要招待任何客人。

那映蘭望著大大方方坐在客廳裡唯一一張椅子上的客人,他是個漂亮的男人。

對男人用漂亮這個形容詞或許不是很恰當,但是這確實是他對這位深夜來訪的客人的評語,不過客人眉眼間的霸氣,分去了漂亮臉蛋給人的注意力。

他的身材修長瘦削,身高以方才在門口面對面站著時目測,大概有一百八左右,比例完美,皮膚是健康的麥芽色,那雙包裹在牛仔褲下的結實長腿,一坐下便向兩邊跨開,身子向前傾,手肘抵在腿上,仰高頭,用著那雙像是有火焰在燃燒的大眼,炯炯的瞪著他。

「你看夠了沒有!」廖昱瑋咬牙不耐煩的斥道。這個長得像隻熊的傢伙到底在看什麼?那眼神讓原本打算維持平常假面具的他,瞬間火大得忘了自己的打算,露出習慣掩藏的真性情。

「抱歉。」那映蘭微笑,渾厚的嗓音很有磁性,讓人胸腔起了一陣共鳴。

「那映蘭『小姐』到底在不在?」廖昱瑋再次問,他才不相信這傢伙就是那映蘭!

對了,漂亮的客人不相信他就是那映蘭。

那映蘭已經習慣這樣的懷疑,他轉身走到櫃子前,打開抽屜,拿出他的身份證,然後走到他面前遞給他。

廖昱瑋皺眉,抬手抽走他遞過來的身份證,定睛一瞧,該死的,這隻熊真的叫做那映蘭,而且年紀……竟然還小了他一歲!

廖昱瑋惱怒的抿唇,任誰看見或聽見「那映蘭」這個名字,都會直接認為是女的吧!

「我很好奇,你連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卻專程到這種地方找我,為什麼?」那映蘭微笑的拿回證件放回抽屜。

「既然你就是那映蘭,給你。」從背包裡拿出聘書和契約交給他。「你看一看,沒問題的話簽個名。」

那映蘭疑惑,乾脆在茶几上坐下,接過他手中的東西,簡單的掃了一眼,便知道他的來意了。

「你代表聯星集團飯店?」他很意外,對於漂亮男人這麼直接且理所當然的態度也覺得有趣。

「對。」廖昱瑋說,將腿往旁邊挪開,閉去與他膝蓋碰膝蓋的狀況。「懷疑嗎?」可惡,他坐得這麼近幹什麼!?

「只是有點意外。」他沒想到那位行事作風詭譎,心機深沈的恨副總裁,竟會派一位像他這麼……直率的員工出面。「我記得我已經婉拒了。」那映蘭微笑道。

「為什麼?」廖昱瑋問,整個人往後靠,拉開與他的距離,不料整個人卻沈進柔軟的軟墊中。

「沒有為什麼,就單純的不想而已。」那映蘭還是微笑道。「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就先住下,明天再下山吧!」

「你不接受,我就不會離開。」廖昱瑋說,帶著些許霸道的氣勢,灼灼的望著他。

這個熊男讓他很火大,可能是因為他之前直盯著他瞧的眼神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也可能是因為他那種過於溫和的態度和老是笑著的樣子讓他覺得煩躁,又或許是他明明有著高大壯碩的體型卻偏偏有個那映蘭這樣女性化的名字害他錯認讓他很不爽,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一點也不想留在這裡,卻因為這隻熊男拒絕,害他不得不留下!

那映蘭沈默的望著他,一會兒才點點頭。

「那你就留下吧。」他微笑。「我這裡沒有人會來,有個伴也不錯。」

廖昱瑋皺眉,為什麼他有一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我不是一個理想的伴,我脾氣暴躁,性情惡劣,你聰明的話,還是趕快接受這只聘書,讓我離開。」

那映蘭只是笑了笑,沒有對他的聲明發表意見,站起身走向矮櫃,一邊道:「我這裡沒有多餘的床被,只剩一個睡袋,你……」

「你在耍我嗎?」廖昱瑋憤怒,跳了起來,一個跨步衝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襟,微仰頭火大的瞪著他。

「當然不是。」那映蘭微低頭看著冒火的他,突然問:「你叫什麼名字?」

廖昱瑋一愣,隨即火大的瞪著他,將他扯得更近。

「我叫什麼名字關你什麼事,你快點答應!」

「我很感謝貴飯店看得起我,不過目前我沒有那個意願。」那映蘭搖頭,對於衣領被扯著似乎完全不在意,面對近在咫尺對著他噴火的廖昱瑋,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你既然要留下來,有名字的話,稱呼起來也比較方便。」

這傢伙,氣死他了!

廖昱瑋放開他,這熊男沒脾氣嗎?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只會任人欺負不敢反擊,虧他還長得高頭大馬,枉費!

那映蘭整了整被他扯亂的領子,一邊從櫥櫃裡搬出一個睡袋。

「這個睡袋是新的,你……」

「本少爺不睡地上。」廖昱瑋霸道的說,故意刁難,踢掉鞋子,以一個俐落的動作,一手撐著矮櫃,側身躍過,然後跳上那張超級大床,拉過輕暖柔軟的棉被揣在懷裡,挑釁的看著走到床邊的那映蘭,幹嘛只站在床邊「瞪」他啊?不爽就說出來啊!

「怎樣?你有意見?」廖昱瑋故意說。

「你叫什麼名字?」那映蘭問。

這熊男!真沒種!

「廖昱瑋!」他沒好氣的說。

「怎麼寫?」

「日立昱,玉字旁的瑋。」

「昱瑋。」那映蘭低喃。

他用那醇厚的嗓音低喚著他的名字,讓他的手臂又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我和你沒這麼熟,不准叫我的名字。」廖昱瑋惱怒的吼。

「你為什麼老是氣呼呼的呢?這樣說話不累嗎?」

「一點也不會!我的脾氣就是這麼暴躁,受不了就趕快接受聘書,我會馬上消失。」他在說東,他給他繞到西,這熊男是故意的嗎?

「我沒說受不了。」那映蘭笑,事實上他覺得挺有趣的。「你習慣睡左邊嗎?」

「對。」問這個幹什麼?

「那我睡右邊。」那映蘭拿來客廳的抱枕,繞到床的另一邊,用抱枕充當枕頭躺下。

「你幹什麼?!」廖昱瑋跳了起來。

「很晚了,我要睡覺啊!」那映蘭笑說。「你剛剛來敲門的時候,我其實已經睡了,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呢。」

「你要睡覺,睡袋在那裡!」廖昱瑋一手指向被他放在櫃子上的睡袋。

「那個睡袋對我來說太小了。」那映蘭搖頭,雙手枕在腦後望著他。「昱瑋,我們都是男人,睡在一起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廖昱瑋瞪著他,在心裡大叫。

「我說不准叫我的名字,聽到沒有!」他幹嘛躺得這麼自然!

「我聽到了,不過為什麼?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我管你喜不喜歡!不准叫就是不准叫!」

那映蘭只是笑笑,朝他伸出手。

廖昱瑋心頭一跳,飛快的抬手拍開他。「你想幹什麼?」

那映蘭似乎楞了楞,然後才指了指棉被笑道:「天氣這麼冷,我需要棉被,你至少要分我一半吧!」

廖昱瑋火大的瞪著他,該死的,自己表現得像個受驚的女人!

有些憤怒的將棉被丟給他,看著他自在躺在床的另一邊,拉整好棉被,一半蓋在自己身上,一半留給他。

「晚安,昱瑋。」那映蘭說,渾厚的嗓音又在他胸腔引發一陣共鳴的震動。

廖昱瑋氣呼呼的瞪著他自在的閉上眼睛,看著看著,他發現,這個高頭大馬像隻熊的傢伙,長得還真是不錯,粗獷有形,五官深邃,是一個十足十的男人……

搞什麼!

猛然清醒過來,他竟然開始研究起他的長相了!就算他喜歡的是男人,也絕對不會是眼前這隻熊!

火大的背對他躺了下來,故意將棉被扯過來一點,既然這傢伙毫不在意,他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可惡,他一定會睡不著!

還有,明天一定要鄭重的警告他,不准再叫他的名字!

 
                 


 
那映蘭將廖昱瑋的背包放回原位,無聲的回到床邊坐下,望著睡得很沈的人。

原來,他真的叫廖昱瑋,而且還大了他一歲。

哪裡像啊?

不說長相,他的脾性,簡直像個小孩子似的,恨副總裁竟然會派這樣的屬下來當說客……那映蘭搖頭苦笑,好可怕的恨天。

雖然和那個恨副總裁只是一面之緣,但是他相信恨副總裁手上一定握有他所有的生平資料,派廖昱瑋前來,卻沒有給他任何信息,連是男是女都沒搞清楚,恨副總裁就這麼放心,不怕他把他這個「可愛」的屬下給吃了嗎?

所以他才說,恨天可怕,好像已經抓準了他的個性和喜好似的。

或者……恨副總裁就是派他屬下來給他享用的?

微瞇著眼,望著突然蠕動了一下的人,抬起手,用指背輕輕的滑過他的臉頰,觸感不錯,一如視覺上給他的感覺,甚至更好。

他知道他的老闆打的主意嗎?

恐怕是被騙來的吧,否則以他跳跳糖的個性,應該是不可能接受這樣安排。

難道恨副總裁認為,他若吃了廖昱瑋,就會接受他的聘請嗎?

「在陌生的地方,陌生人身邊,竟然還能睡得這麼熟,不是小孩子是什麼?」那映蘭低喃,伸出食指戮了戮他的臉頰。

聽著他細細的打呼聲,那映蘭突然有些嫉妒,憑什麼這個不速之客在他床上睡得如此香甜,他卻要徹夜不眠?

有些賭氣的躺了下來,然後故意將棉被全部扯了回來,棉被上已經有他的味道了……

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側身望著廖昱瑋,看見他似乎覺得冷,身子縮一縮,碰到了他,然後竟然就朝他靠了過來。

他故意退開了一點,然後調整好姿勢等著。

果然沒多久,他又慢慢的靠了過來,經過幾次輾轉,終於,這個脾氣像火性情像跳跳糖的漂亮男人,整個人窩進了他等待的懷抱。

很好,他們的體型非常契合,像是訂做的一樣。

拉著棉被替兩人蓋上,感覺他的手伸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腰,一隻腿也跨了上來,壓在他的腿上。

怎麼?把他當作熊寶寶了嗎?

那映蘭微微笑了起來,真好玩,像個小孩子似的。

不過只一會兒,當他發現熱源慢慢凝聚在腹下的地方時,他就不覺得好玩了。

嘆了口氣,既然他都自投羅網了,那麼他還客氣什麼?

張手將他抱住,就當作是抱一隻特大型的絨毛玩具好了。

他醒來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那映蘭開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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